新法,一直让那些家仆拖延清丈队。”
这时,有一个胡须发白的老者,摇头晃脑道:“昔周公吐哺,礼贤下士,故而其美名,流传千古,我等家业,皆是先辈筚路蓝缕,一丝一缕积攒而起,可朝廷却因我等先辈之故,而加重赋于后人,试问大人,我等又有何辜?”
陆平闻言,一愣,心中暗道:“这老头还挺坏啊!”
不过,陆平脑筋一转,咳嗽了两声,呵呵一笑,道:“这位,怎么称呼?”
那老者听到这,脸色有些不好,摸着胡须的手也停顿了一下,他马伯贤好歹也是有名望的人,陆平邀请自己,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实在是令其不悦。
马元淡淡的回道:“老朽马伯贤,字元康,祖籍溧阳!”
“哦……,好名字!”
说到这,陆平停了一下,随后脸色一肃,不善的说道:“名字虽贤,但这话,却半点都不贤,本官虽书读的不多,但也知道,赋税乃是一国之根基,没有税,何以养兵,何以修缮水利,又何以供养朝廷,各位家大业大,左右不过是多缴些税,又不是夺了你们的富贵,当知朝廷虽以仁治天下,但对劣绅恶霸,朝廷的刀,可还锋利着呢!”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有些害怕,青鸾卫陆平因盐铁专营一事,已经在江南各地杀了一圈盐商,海商,前段时间,又把林温两家都抓了起来,陆平的威慑力,对这些士绅而言,可不是一句空话。
陆平知道,这种伤害利益的事,很难达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因此,陆平所邀请的,皆是拥有大量土地的士绅,只要逼着这些大户低头,那么金陵府的局面,也就迎刃而解。
在座的士绅互相隐晦的对视,一时间,既没有反对者,也没有支持者,场面陷入了难堪的寂静。
陆平倒是不感觉尴尬,说完后,拿起筷子,对这桌上的佳肴胡吃海塞了起来,一圈人,就陆平一个人动筷。
良久之后,陆平吃了个肚圆,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才抬头看着众人,冷哼一声,道:“诸位,有一句古话说的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吩咐家仆搞小动作,拖延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估计这个时候,应该是招了吧,各位,现在咱们在一张桌子上,还好说,可要是出了这个门,那本官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