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热气腾腾的汤面被端了上来。尽管这只是一碗普通的汤面,但此时此刻对于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众人来说,却如同山珍海味一般美味可口。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诸位,此战若胜,南都克复,北伐虽还无力,但是,以水师隔绝长江,南北分治,此乃吾等之基业,诸将世代之富贵,唾手可得也”孟浚见众人吃完,兴致勃勃的对诸将说道。
“好,打下南都,都督便可直接称帝了!”钱彪兴奋地喊道,声音震耳欲聋,他嘴上的笑容咧的老大。
然而,众人听到这话后,反应却各不相同。有的人面带微笑,点点头表示赞同,有的人则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利弊,还有一些人默默不语,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感。
孟浚见状,满头黑线,这钱彪口无遮拦,这是能随便乱说的,随即骂道:“胡说八道什么,打下南都,是为了驱逐鞑虏,恢复河山”
“是是是,都督说的极是,末将说错话了。”钱彪被孟浚骂了一句,虽点头认错,面上却还是不以为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