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头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众人,不确定地说:“我们这样光看着却不出手,是不是不太好?”
要知道,虽然地震的情商很低,做事也是相当的冲动不过脑子,但他终归是十阶的一员啊!
没人愿意去救一救的吗?!
“救不了啊……”似是察觉出了此时武神凌内心深处那天真的想法,司萨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复杂地开口:“先不说附身在薇夫人身上,还未出手的情公主,就光是水王子一个人,我们就擒不下来。”
“这种棘手的事,还是让震自己解决吧,谁让他每次行事都那么冲的?被打了也是活该。”
“难得有机会能够让他长一长记性,也算一种成长了,我们又何必上去自讨没趣呢?”司萨无谓地耸了耸肩,表明了自己那份坚决的事不关己的态度。
废话,没看见这么久了,法王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吗?傻子才会冲上去拉仇恨呢!
聪明的都在台阶上老老实实地站着,而愚蠢的,现在就已经自食恶果了,这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讲真的,要不是怕武神凌突然犯二,选择直愣愣地冲上去帮助地震,司萨甚至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直接跟掌封和蓶莨如她们一起装鸵鸟,难道不香吗?
这样想着,司萨的眼底划过了一丝淡色的流光,思虑片刻后,便再次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悄无声息地移到了静立着的法王身上,想看看其接下来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毕竟,如今有能力处理眼前这个凌乱局面的,也就只有法王一人而已了。
“哼。”再次成为了全场焦点的法王眉眼微烁,淡然地扭过头,将视线集中在了歪着头看戏的艾珍身上,轻声开口:“情公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虽然这么说有一些冒昧,但我还是想要问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比如……”法王垂下眸子,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在前些日子,一同定下的那个约定?”
“哦?约定?”蓦地被唤了神的艾珍心下一愣,反应过来法王说的是什么后,便不自禁地捂嘴轻笑出声,无辜地回应:“情儿没有忘啊,这不是正在执行吗?”
“如果不是你的人实在太磨蹭,还不打算让水水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