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平站起身,拉起爱娜,二人并没有什么反抗,跟着那将军等人走出了酒楼。
马小平早就看到了楼明月和那个离她不远的亲王金无疾,拉着爱娜的手,走在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这场景,议论纷纷,“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抓他们?”
事实上衙役们没有将二人带到衙门,也没有带到城防军的军营,而是被带到了一个荒废的院子,然后被带进了一个屋子,关上大门,数百士兵差役将房子包围起来,围个严严实实。
屋内有很多灰尘,一张桌子周围摆满了椅子,上边全是灰尘,马小平挥了挥袍袖,一股巨浪一般的灰尘从残破的窗户飞出,瞬间屋子变得干净,马小平扶着爱娜坐在椅子上,马小平则在爱娜的身后,为爱娜揉肩捶背。
爱娜转过头,看着马小平,马小平俯下身,二人嘴对嘴吻了一下,然后分开。窗外,隐藏的楼明月抹了抹自己的嘴,嘀咕道:“你才是骚货!”
房子外,把守的士兵和差役们最里边一层一直看着房子,最外边一层则面向院外,最里边一层的人当然可以看见房间内的一切,那两个长得让人羡慕不已的一对佳人那种恩爱让人羡慕不已,纷纷擦起口水,恨不得代替那个男人,同时也对那个男人又羡慕又嫉妒,真想进屋打死他!
又有几个人进入了院子,来到房子前,看到了房间内,几个人一看就是那种身有高深修为的人,随意摆摆手,隔绝了整个房子,然后一道细细的管子插入窗内,一股白烟从管子内向房间内喷射,不多时,整个房子变得雾气朦胧,像是一团烟雾,在房子外旋转流淌。
那几个人悬立空中,严密地监视着整个房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过了半个时辰,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蒙着面具的金无疾来到院子,整个身形消失在烟雾中,进入了房间。
房间内光线充足,很是干净,马小平和爱娜坐在一起,桌子上蹲着一只蛤蟆,金黄色,像是生意人柜台上摆放的金色蟾蜍,抬着头,活灵活现的斜上方四十五度看天,很是傲娇。
马小平和爱娜坐在一起,彼此搂着肩膀,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怎么看都令人羡慕。
进屋的金无疾并没有摘掉伪装,依旧蒙着面具,不过看向恩爱的二人似乎受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