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阿玄”,叫的如此亲热,这小子什么时候跟小师妹的关系那么好了,他不允许的好不好。
“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要帮我们拖住自家师兄,不是叛变是什么?哎,师门不幸啊!只是不知你那师兄听到会作何感受?”
“哈哈!”
金翼使还是一脸坦然的样子,完全不把潘越安的话放心上。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要如何破解那阵法呢?”
正说着金翼使拇指的传唤音绳抖动几下,“师兄唤我,我要先走一步了,不过,无论是谁要破阵,欢迎来战!”
望着他离去的嘚瑟的背影,余玄心生疑惑,“好奇怪,他好像自始至终都在刻意引导我们去破那个阵法,他似乎在期待什么?”
难不成对自家师父有意见,有意想砸师父的招牌?掺杂私人恩怨?
还是说对自己师父的阵法绝对自信,无人能破?
卫欢颜跟着想了一下,“好像是耶,不会是给我们挖坑吧,那,明日还要不要去破阵?”
“去,当然去。”
余玄倒不担心有坑,她觉得所有的这一切更像是个局,至于何人布的局,又想引何人入局,暂时不得而知。
不过,她忍不住要去弄清楚,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着入局,才能瞧得更真切。
还有最先放出来的天牢烟雾弹,到底在这局里起到什么作用?
天牢,陵台,福临寺祭台,难道都只是单纯地为祭祀做准备?
“阿颜,你父皇是怎样一位君主?或者你有没有察觉到圣上最近是否有异常?”
余玄的问题让卫欢颜有些意外,“为何会突然提起我父皇呢?不过,你这一说我倒发现,父皇似乎与之前判若两人。”
哦,看来一切真的不似眼前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