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比他烹饪出来的食物更美味的。”
宋隐玉听的五味杂陈,师父这是在夸他吧,绝对是。
他的厨艺,那还不是师父逼出来的,谁叫他老人家对辟谷丹过敏,只能用凡间的五谷杂粮来果腹,宗门里除了几个师兄弟再无其他打杂做饭的人,抛去七师弟,自己便沦为最小的弟子,无奈只能肩负起照顾师父衣食住行的责任。
还好小师妹来了,或许可以分担一下做饭的压力。
想到这,宋隐玉望眼正在狼吞虎咽跟师父抢鸡腿的小师妹,嗯,或许压力更大了呢?
吃完休息片刻,余玄就迫不及待催促六师兄带她回宗门认祖归宗,生怕慢一步师父后悔就把她丢下不管了。
“那,师祖,不找了?”
宋隐玉看向梅楠知,对方大手一挥。
“不找了。”
鬼知道那个雷泽墟境在哪,再找下去命都要没了。
宋隐玉起身手心凝力,唤出他的清风玉笛,梅楠知见状很自觉地爬上玉笛,挑个最中间的c位稳稳当当坐下,以他搭笛经验,这玉笛速度飞快,疾驰的过程中还是坐下最安全。
“小师妹,你怎么走?还是说你有自己的坐骑?”
宋隐玉指向余玄身后还在独自抽抽泣泣的秃毛猴,余玄看着那瘦弱的小猴躯眉头拧成川字。
“师兄,你也太看得起那只瘦猴了,就它那小身板能扛得动谁?再说我一个女孩子骑个猴也不雅观啊!”
突然被q到的金丝蓝耳灵猴:你才是坐骑,你才小身板,你嫌不雅观我还嫌不好看呢!
走了,不玩了,偷只没吃完的烤鸡一溜烟蹿进黄门消失不见。
“那师妹可还有其他坐骑,或是出行的灵器?”
余玄小脑袋一低拉,背着小手看着正在摩擦的脚尖,摇摇头,模样甚是可怜。
“我灵根被挖,没有修为,没有坐骑,没有灵器,什么都没有。”
宋隐玉只觉得鼻子一酸,原来小师妹还有如此悲惨的身世,没关系,她现在有师兄了,走上前拉起她冰冷的小手。
“无碍,小师妹,师兄带你回宗门,我们回家。”
玉笛上的梅楠知抹着泪往旁边挪几步让出最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