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回答他自然是考虑了,所以仅仅是刚听到,他就直截了当的否决了:“不,无论是英国,还是俄罗斯,都太过危险了。英国自己都自身难保,忙着脱欧,更别提俄罗斯本就是他们的靠山。”
“英国可为对方之援吗?唔”周茗瑜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分析着眼下的局势,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两国确实没那么容易拿下,很有可能费尽心思却换来跟现在一样的结果。至于波兰、法国和意大利,虽然根据投入多少,极有可能获得数倍的利润,但与法国一样,市场接近饱和,想要创造一个新赛道实在困难。
观察着她的表情,沈青书很快就看出来,答案已经出现在对方心中了:“只能往南方扩展了,瑞士,奥地利以及捷克。最好的情况下,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冲突彻底无法调和,希腊的经济能在两年内复苏,我们还有办法拿下意大利的市场。要不然的话,我恐怕,只能辜负老师器重了。”
周茗瑜摇了摇头,十分悲观的否决了他的预想:“可是美国不会让这些事发生的,而且据我对唐纳德这个人上台两年多的了解,他不会希望俄罗斯和谁闹翻。”
十分合适的猜想,不由得让沈青书轻笑了一声:“唔,说起来这位喜欢吃炸鸡汉堡的总统大人,也算是抛弃了美国之本啊!看来连任的事情,应该是没机会了。”
简单的说话,在这一瞬间,却让周茗瑜感到背后一凉,临舟在美国耕耘近三十年,其人脉和实力绝不可小觑,沈青书的话,应该不是说笑那么简单。
就在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基本路线,准备起身离开这间会议室的时候,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起作用的人推门而入了:“关于现在与深海的拉扯,有一个办法!我应该帮得上忙!”
“史密斯先生?”“神父?”
两人并不确定眼前的黑衣神父对现状了解多少,更何况,据资料上所写,他之前一直都在梵蒂冈工作,并不具备什么经济学或者市场学的知识基础。
史密斯一本正经地行了一个点头礼,然后解释起自己匆忙进来的原因:“我刚才听鹈鹕说了一些眼下的情况,我觉得,我可以帮上一些忙,介绍一个人给沈先生认识。”
“这还真是有意思了,您请说。”沈青书十分礼貌的回以微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