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人老都老了,就好好养老,你跑出来跟我斗什么?准备了十多年,被我一周就打趴了,又想玩计谋?”
他不屑极了,眸光投向对面的中老年人,响亮嗓音狂妄开口,“别惊吓过度,老了还不得好死,很可怜的……”
言之昕听着男人熟悉嗓音,轻蔑说辞,那种胸有成竹、戏谑的态度,仿佛就是在耍周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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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太狂!我现在毙了这小丫头!你可别恨我不念及和老爷子多年的情分!”
周楠加重语气,面色变得严肃。
“请便!”谈易炀很慷慨,张开一臂摊了摊手,悠悠补充道:“哦,忘记提醒你,开枪前可考虑清楚,前提你别后悔就行,策划了十几年,到头来比当年更遗憾,呵……”
谈易炀说着自己都嗤笑了,他现在就像是个魔鬼,一个逗着周楠玩耍的魔鬼。
周楠辛苦策划了十几年,而谈易炀又用一周时间与他海战,吊着他玩。
给对方希望,又残忍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