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时夏蕴都可以和他站在一路。
而自己,永远只能是他温室里的小花。
很没用。
… …
广播里,播音员播报她的航班要起飞了。
言之昕起身。
“言诗——”
有个略苍老的声音大喊了声。
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言之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转过身子,望向身后的人群,寻找从哪里来的这个声音。
并没有见到人。
是她产生错觉了吗?
莫名其妙。
言之昕正要继续登机。
身后又传来一声,“言诗——”
这次她见到来人了,是一名中年男人,五十来岁的年纪。
穿了件连帽子的深灰色冲锋衣,鼻梁上架一副墨镜,单肩背着一个双肩背包。
酷爱旅游的那种游客形象。
他摘下墨镜,向她走近,一张陌生的厚重脸庞展现在视线里。
… …
言之昕不明所以,“你是?”
面前的中年男人笑了笑,定睛看了几秒她的脸,又上上下下扫视一眼她全身。
他有些不太确定的口吻,“你长得很像言诗,不过比她年轻,她岁数和我差不多了。”
“你是她什么人?”言之昕语气很冷。
“我是她多年前的朋友。”面前的中年男人若有所思,“莫非,你是……言诗的女儿?”
言之昕审视了他几秒,“嗯。”
“怪不得,这么像。”男人笑笑。
见言之昕有些戒备的样子,他把自己的包放在椅子上,拉开拉链。
他从包里掏出一本泛旧的小相册,“我有你母亲的照片,我们以前一起拍的合照。”
… …
言之昕视线定在他的相册。
类似收集的旅游打卡册子,难不成是每去一个地方拍一张留念么。
他翻开几页,指着其中一张合照,“就是这个,当年我们一起拍的。”
老照片上的一男一女合影。
男的能看出来是面前的中年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