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嗓音,透着威严,在室内响起,“陪护了一夜,你辛苦了。”
“应该的,父亲。”谈易炀语气冷淡。
“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大哥也一直没有起色,小辰的生日快到了,你给他大摆筵席。”老人顿了顿,不急不缓的嗓音从丹田发出,不怒自威,“最近你也常回庄园住吧。”
“是,父亲。”
谈易炀面无表情应下。
老人挥了挥手,示意他退出去。
钟叔走过来,向谈易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少爷这边请。”
谈易炀转身大步离开,脸部弧线紧绷,这个老不死,在里面闲情雅致写着书法,非得给他摆谱,让他在外面跟条看门狗一样整夜守着!
呵,还让他最近常回庄园住,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父慈子孝!
孙子过个生日,把他叫回来随意差遣,给他的宝贝孙子办生日宴,替他做牛做马守江山!
出来又是经过关卡检查,才放行让赤手空拳的谈易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