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与我说清楚啊?”那人急了,他这模凌两可的态度是什么意思啊?
他这东西是要还是不要啊?他要是要了,他是阻还是不阻啊?
房内传来暝澜的低沉声:“你别想了,那个东西已不在她的手上了。”
“什么意思?!不在她的身上那在谁的身上?!”
那人刚想问个清楚,小院内,便又多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宗主大人——”
那人闻声转过身去。
秦音低着身子行礼,“羽大将军——”
羽均骋抬头看向她,神色在刹那间变得冰冷了起来,“有什么事?”
秦音不卑不亢道:“已经通知各山的长老、宗门弟子与师长们晚上盛宴一事了。”
羽均骋转身走进房内问他,“你搞这么大的阵仗做什么?”
他只是想见见那个鬼族的小殿下罢了。况且那个东西要是不在她的手上,他连见都不想见。
暝澜冷漠的抬头看他,言辞倾吐,毫不遮掩,“送你走。”
羽均骋:“……”
呵,真够麻烦他了!
秦音在瞬间闪现到房门口,低身行礼,“宗主大人,宁裳师长说她身子不适,晚上的宴席便不去了。”
暝澜抬眸瞥向她,眼里有几分的冷意和压迫,“如何不适?”
“这……”秦音低着头,不用看便能感觉到自家宗主大人那强势的威压感和逼迫。
羽均骋看好戏的表情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说、说是吹了两晚的冷风,有些受凉了,所以…所以就……”
羽均骋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扩大了起来,这个他可知道啊,这几天他在他这小院雀占鸠巢,他没有一点的不开心,还非常大方的搬了出去,将这个小院临时拨给他住。
谁不知道他是为了去大殿那地下室,与美人一块住呢。
说什么晚间感染了风寒,不想参加这什么盛宴的,都是借口罢了,重要的一点就是,不想见他。
暝澜脸色黑沉的厉害,“知道了,你出去吧。”
“秦音告退。”
羽均骋站起身来,笑的不怀好意,“呦,宗主大人这是惹人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