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即可。
但若是师尊果真以他们师兄弟三人为丹,那么他将成为最恐怖最剧烈、并且只对星君一人生效的毒。
“动手!”
谢周一声轻喝。
王侯和法显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更不会给星君喘息的空间。
这是玄玑子用生命创造的机会,也是他替自己兄弟的复仇。
紫气东来和王氏剑一左一右,朝着星君的头颅斩去。
法显也冲上前去,“禁”字脱口的同时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向星君的胸背。
星君没有去管法显的拳头,只是双手结印,拦住了紫气东来,拍飞了王氏剑。
下一刻,在法显的拳头落下之前,他在原地消失,横移到数丈之外。
噗嗤——
星君口中喷出大量鲜血,将他的道袍染成红色。
这时候的他很愤怒,体内的气血比他还要愤怒,躁动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些都是因玄玑而来的斑驳。
如果给他时间,哪怕只两个时辰,他就能把这些躁动压下去,如果是两天,就足以他将这些斑驳洗尽。
但别说两天或两个时辰,他现在连半刻钟的空闲都不会有。
星君顾不得优雅和干净,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水,却有更多的血水从鼻子里,从嘴里涌了出来,竟是怎么也擦不干净。
星君看着谢周说道:“你和你的师父一样令人厌恶,你记住,我走到这一步,都是被你们师徒逼的。”
谢周微微皱眉,不待他说什么,星君忽然张开了右手。
这一瞬间,天地间仿佛多出了无数条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线。
那些线从星君的掌间渗出,落点有的在几百丈外,有的在数十里外,更有无数延申出不知多远。
那些都是他的香火。
放在佛门,也能说这些都是他的因果。
“斩断他那只手!”
谢周暴喝出声。
星君等不及信徒们细水长流的供奉了,他现在要以神的姿态,强行收敛他的香火。
换言之,他要掠夺那些信徒们的本源之力。
谢周话音响起的瞬间,紫气东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