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子又急又气:“可是……”
“没有可是。”
玄玑子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传音道:“师尊从来都不是我们记忆中的模样,不管世人如何评价,不管我对谢周如何怨恨,但必须承认,谢周对师尊的评价没有错。”
玄玑子顿了顿,传音道:“师尊并不是我们认知中那个博爱祥和的人。”
他终究没说出“虚伪”两个字来,但意思仍是那个意思。
玄逸子安静许久,情绪很是低落地道:“那怎么办?”
不管星君如何,终归是他们的师尊。
“不必掩饰自己的悲伤,散心也好,游历也罢,过些天你就找借口离开把。”
玄玑子摸了摸他的头,又拿起那本医书,说道:“去行医,去救人,这很不错,也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不是吗?”
玄逸子沉默了下,问道:“可以吗?”
玄玑子说道:“师兄至少还要几个月才会出关,师尊这边,有我在就行。”
玄逸子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
玄玑子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起身出了门。
他依然微仰着头,神情冰冷,带着某种妖异感和拒人千里的高傲。
但玄虚子知道,玄逸子也知道,不管玄玑子在外人眼里如何冷漠,如何绝情,对于玄虚子和玄逸子这两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他的真心绝没有半分作伪。
……
……
清河城,清水大街,葛桂落脚的农家院子里。
风从南边吹来,把暮色拂淡,让天上的星辰逐渐亮堂起来。
院子里有一颗杏树,吃了很多肥料,长得很壮,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
司徒行策蹲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支木棍,在土地上圈着搬运食物的蚂蚁。
谢周从外面走来,来到这位闻名当世的大剑修面前,喊了声前辈。
司徒行策把手里的木棍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土灰,笑着直起身来。
“白雾丹快成了吧?”司徒行策朝着丹房里望了一眼。
那里被谢周布置了极其严密的阵法,即使是他都无法窥探。
谢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