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子顿了顿,说道:“而阵法本身的轨迹,需要血脉为引。”
“可有承载之物?”
星君看着他问道。
玄玑子点了点头,双手递上一块玉牌。
这玉牌通体为乳白色,不过如果观察得足够仔细,会发现在玉牌内部,游离着不易察觉的、比头发更细数倍的鲜红色血线。
“这玉牌是在阵体内部找到。”玄玑子解释道。
星君接过玉牌,苍老的手掌在玉牌表面抚过。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道法,没有任何征兆的,玉牌内部的血线就被他抽离出来。
这些血线像是一条条小蛇般蜿蜒扭转,悬在半空中,随即聚集在一起。
一滴很小很小的血,落在星君的指尖。
星君屈指微弹,这滴血便悬停在他面前,随后双手掐印,虚无中忽然生出一片紫气的浓雾,将这滴血包裹其中。
星君低声念了几句晦涩难懂、也极难听得清楚的咒语。
下一刻,紫雾霎时间消散,化成一道流光冲出观星楼,消失在夜色中。
星君问道:“看清了吗?”
玄玑子说道:“看清了。”
那道流光没有离开长安,而是落在了长安东南方的平康坊中。
“真是巧了。”
玄玑子妖异的瞳孔中露出笑意,没想到那血脉对应的人,原来也在长安城。
星君摆了摆手:“去吧。”
“弟子告退。”
玄玑子笑着抱了抱拳,抓着乳白色
内部已经没有血线的玉牌,从观星楼一跃而下。
……
……
八月初七很快到来,盛大的典礼在万众瞩目中举行完毕,没有出什么事故。
方正桓依旧早出晚归,像只任劳任怨的老牛一般,处理了这些天积累的各种杂事。
如所有人对他的印象一样,方正桓做起事来兼顾各方,滴水不漏,当所有事情处理完毕,不服者有,但却没有任何刻薄的指责。
就在这天临近暮时,方正桓停下一天的工作,准备回逍遥峰时,忽然有一位神秘的客人拜访,提出想要求见新任掌门谢周。
方正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