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繁事的谢周和方正桓回到逍遥峰,坐在封顶的柏树下。
星光极盛,从薄云中落下,照在他们的身上。
方正桓舒展了下身子,很没形象地躺在石头上,双手枕在脑后,说道:“我们这算不算完成了师父第一个遗愿?”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遗愿的说法有些不准。
师父去了虚境,据说一切都虚无的、连空间概念都没有的虚境。
在那个手可摘星的虚无之地,也许存在着解决天劫遗留问题的方法呢?
所以师父是超脱,是远游,至少在客观意义上不能被定义为死亡。
那么自然不能被称为遗愿。
“我们这算不算完成了师父第一个交待?”
方正桓立刻换成了“交待”二字。
谢周说道:“是的,师兄。”
方正桓说道:“既然做了掌门,那就得好好做了。”
谢周微微颔首,然后看着师兄的眼睛,说道:“像师父那样行不行?”
“那恐怕崔长老他们又要唉声怨道了。”方正桓说道。
谢周说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方正桓无奈。
不用说也能想到,做掌门需要
处理很多事务,修行速度势必会受到拖累。
如果不是为了继续把紫气东来握在手中,以及需要这层身份,谢周绝不想做这个掌门。
方正桓叹了口气,说道:“那就一切如旧。”
所谓一切如旧,那便是这些本该掌门处理的事务依旧是由他处理。
谢周笑了笑,完全不客气地说道:“反正师兄你早就做惯了。”
方正桓笑骂了他两句,忽然想起上午发生的事,“腾”地坐直身子,笑意收敛,神情凛然,正色问道:“云居峰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和师兄去天上论了什么道?”
谢周明白他的担忧,这对别人而言是秘密,但哪需要对方正桓隐瞒什么,于是把事情原委解释了一番。
方正桓顿时恍然,重新躺回了石头上,露出松口气的微笑。
如此便好。
还是东方师伯想得周到,这一手不仅帮谢周服了众,况且当众“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