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藏剑,你以为我真的在乎吗!” 徐恪皱起眉头,不明白徐老为何会突然发火,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应。 蜡烛安静地燃烧着,待新点燃的红烛燃烧过半,徐老平静下来,徐恪才幽幽地问道:“那么二叔,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关于你二婶。” 徐老沉默了很长时间,说道:“她当年已经怀有身孕,是你爷爷,还有你父亲和那些族老,
还有那些所谓正道英雄,他们……” 徐老没有再说下去,哪怕五十年过去,这件事对他而言依然是永远的痛。 不需要完全说明,徐恪已经懂了,大概能猜到当年都发生了什么。 按当年藏剑的作风和那些正道的嘴脸,必然是逼着二婶药掉或者强行打掉了那个孩子,而且很有可能给二婶的身体带去了无法磨灭的损伤。这也就解释了这么多年过去,二叔一直都没有子嗣。徐恪无法想象当年的二叔二婶有多么痛苦,与之相比,二叔二婶犯下的那些所谓罪孽,不过是生死逼迫下的不得已而已。 “抱歉,是我疏忽了。” 徐恪低声说了一句。 “与你无关……回吧,你不用再来了,因为我不会回去。” 徐老有些怅然地看了徐恪一眼,转身向屋外走去。 原谅?回归? 简直可笑。 那他受过的罪怎么办?他和爱人经历过的那些痛苦如何搁处? 以德报 怨?以直报怨? 去他们妈的! 他没有入魔,没有发动黑市的邪修们去向那些人报仇,已经是他对这个世界的仁慈。 屋门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徐恪一个人。 他一个人站在窗边,通过九狱楼的窗口俯瞰周围的黑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 阴云凝聚,多宝楼前的世界在外界看来很安静,很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