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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丰收不受母亲的哭声影响,冷笑道:“这都是你们欠我的。”
杨丰收回屋躺进被子里,蒙头大睡,留下老杨和媳妇抱在一起,无声而泣。夜晚再次安静下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元宵却有些睡不着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黑暗,小声说道:“掌柜?”
谢周从冥想中睁开双眼:“嗯?”
元宵说道:“老杨是个好人。”
谢周点点头道:“嗯。”
元宵看着谢周的轮廓,半张小脸缩在被窝里:“那个叫杨丰收的为什么要去赌啊?”
谢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欲望就像泥潭,他陷进去了。”
元宵喔
了一声。
“没事,睡吧。”
谢周轻声说道,弹指一道剑意落在挂于墙面的紫气东来,剑身随之荡漾出一圈道门清心决的气息,除去元宵心头的杂念,也有些许透过石墙,落在伤心欲绝的老杨夫妻身上。
……
……
今天已经是杨丰收来到黑市的第八天。
杨丰收刚来的时候,谢周就判断出他是一个三品境界的邪修,
元宵也和谢周说他不是好人,因为她看到杨丰收从抽屉里偷钱。
注意到杨丰收偷钱的不只有元宵,还有老杨隔壁的饭铺。
这属于老杨的家事,没有谁多嘴,但不出五天,老杨还是有所察觉。
如老杨所说,短短几天过去,杨丰收就拿走足足七十两银子。
老杨夫妻二人起早贪黑一个月,交完租金和保护费,最多落个十余两。
杨丰收几天拿走的,便已是老杨夫妻半年的心血。
杨丰收拿钱去对面的瓦舍住过一晚,其余都是在赌,白白扔在了赌桌上。
这并不奇怪,像杨丰收这样的赌徒在黑市里数不胜数,包括绝大多在暗影楼蹲守生意的杀手们,收到钱的几天内,都必然会把所有的钱丢在赌桌和女人的肚皮上。
老杨不明白自家儿子在牢里坐了五年,为何会染上赌瘾。
但他却已然明白,儿子在牢里五年没有丝毫长进,而且变本加厉。
杨丰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