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咱们到底要不要出手?”
棉袍男人被她说的也有些脾气,冷声说道:“你急什么?”
女子没好气道:“还他妈不急,再不急他就要死了,到时候再讨论还有意义吗?”
白发老
人皱了皱眉,手指在桌子上磕了几下,制止了两人的争吵,浑浊的目光在屋内三人的身上扫过,幽幽地问道:“李大总管说他是谢桓的儿子,你们怎么看?”
“我觉得他在扯淡。”
棉袍男人想都不想地直接说道。
白发老人说道:“理由。”
棉袍男人说道:“如果谢周是谢桓的儿子,那谢淮是谁?他才是谢家的家主。”
“况且当年谢淮出生时,咱们都曾参加过那场盛大的喜
宴……”
棉袍男人给出的理由和燕白发反驳皇帝的理由如出一辙,他们都是从那个时间段走过来的人,自然知道事情的本质是什么模样。
况且今天这情况,怎么看都是李大总管为了杀谢周而找的理由。
“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女子反驳道:“谢周是青山的继承人,内廷司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男人冷笑两声,反问道:“那谢淮怎么解释?”
女子沉默下来,思索片刻后说道:“也许谢桓生了两个儿子。”
棉袍男人斜了她一眼,没有反驳什么,但表情却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谁都知道谢桓只有一个儿子,谢家只有一个嫡子,那就是谢淮。
无论是道德方面还是从时间方面,谢桓都没有第二个儿子。
女子不服,说道:“楼主和王长老都出现了,难道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一个外人冒险?”
棉袍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浓,掰着手指头,一点一点、不紧不
慢地反驳道:
“首先,楼主是被迫现身,王长老是顺势而为,我不认为他们的出现是为了谢周;其次,楼主和王长老都出了城,以他们的境界,只要出了城自然就不会再有危险,所以这不叫冒险;最后,他们谁都没有管谢周的死活,也没有来信,而是让我们自由猜测,这才是最能说明问题的一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