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赔个不是,等日后我再回京之日,必会亲自登门,向大总管赔礼道歉。”
听着他的语气,蔡让再一次心生感慨,看来牢狱五年,确实磨平了孟君泽的棱角。
换成以前的孟君泽,哪里会这样的低声下气?一句“滚蛋不去”,就把蔡让打发了。
就算大总管亲自请他喝茶,如果让孟君泽不高兴了,该不给面子还是不给。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失去折威军,孟君泽也就失去了狂傲的资本,或者说失去了做自己的资格。
他必须要学会收敛性子,以免给自己和孟家惹上更多的麻烦。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李大总管也不是五年前的李大总管了。
自从太和元年,陛下沉迷修
道,李大总管几乎成了皇帝的代名词。
他手中的权力成几何倍的增长。
他能做到的也不仅仅是代帝批红,甚至能代帝拟旨、代帝赏罚……
如今的大夏朝廷,李大总管的地位俨然超过了左右丞相,成为皇帝之下的第一人。
位极人臣,升无可升。
蔡让摇了摇头,说道:“大总管的意志,不是咱家可以违抗,也不是军师随便找一两个借口就能打发。”
孟君泽沉默着,没有接话。
蔡让劝
说道:“走吧,咱家不想动手。”
先前的战斗中,折威士卒们死了十二个弟兄,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然后看到这一群太监过来,张口就是要带军师回去,士卒们心中的火燃烧更旺。
此外,在这个年代,一般的正常男人看到内廷司的太监时,即便表面上毕恭毕敬,心里也多少有些不齿,天然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思,毕竟少了那玩意儿,男人也就不是男人了。
种种原因下……
听到蔡让说出“动手”两字,士卒们顿时怒了,奶奶的,一群死太监,动手就动手,爷们儿还怕了你们不成?
当即就有两个士卒将刀刃推出半截。
蔡让身后的太监们也都不是简单货色,一个个都是内廷司的精英,平时做的不是打扫宫殿这些琐事,而是查案、抓人、审讯、杀人这些阴狠毒辣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