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
苻文绕着篝火悠悠打转,自言自语,“江湖大多恣意纵马,庙堂大多尔虞我诈。久在江湖着,入朝一日便如坐针毡,你这等千人爱万人宠的公主,就更加不适合混迹官场了。”
“官场,官场,不在官,而在一个场字。”
苻文背袖,对佘慕汐尊尊教导,说道,“盘根错节则成场,积土为山则成场,滔滔不绝则成场,归根结底,你的实力,你国家的实力,才是挺直腰板说话的基础,而不是岁岁称臣、年年纳贡。”
此情此景之中,佘慕汐不由得不相信苻文所说的话,深深点了点头。
苻文把那根骨头,从佘慕汐口中取出。
两人四目而视。
“告诉你爹,从今天起,乌孙国的人、财、物皆归我用,不得拒绝。还有,我给你乌孙国六年时间勾连西域诸国。待本皇子加冠之日,再来与我说话。”
说完这话,苻文忽然声色冷厉,严肃道,“届时,你乌孙国整合西域,集结西域乌合,提二十万兵马助我登基。若本皇子有幸经始正殿,功构有成,在横溃四海、钟鼎长安之日,汉贼的锋州之地,便是你乌孙国的了!”
佘慕汐一副小女子作态,媚眼横生,“说来说去,这不是还是没答应立即出兵吗?”
苻文冷漠地看了一眼佘慕汐,说道,“时不自来,因人则合。”
佘慕汐转身而走,留下万千妩媚,“一切便从了你吧!我的冤家。”
两方落定,佘慕汐也不耽搁,带人连夜归国,避免夜长梦多。
“大哥,这娘们表面姿色万千,心里却坏得很这么简单便放了她,恐她会失言。”
入了致物境以后,赵安南洞察人心的本事,可谓精进无比,此时不由得善意提醒苻文。
“世上之事飞腾变化难测,阴阳流转难至五遁皆精,由她去吧!”苻文怭怭低叹,“我等尽人事,天命这东西,若是我的,它跑不了!”
辛安扣了扣鼻子,扯紧了身上铁链,“大哥,那天狼城的守城将军苻通鼎方才撤走城门卫兵时,曾要我捎带一句话给大哥。”
“哦?快讲。”苻文来了兴致。
辛安说道,“家有宝玉,静候君取!”
正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