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隽意这般生疏,谢知彰有些失落,却又很快调整过来,抬手来拉他,“你来得正好。来人,去厨房叫人多送些吃食过来。”
“来,阿隽,我刚好得了些好茶,你且帮我品鉴一二!”
沈隽意顿了顿,这次倒是没有推辞,而是随着他动作进了屋子。
谢知彰亲自烧水斟茶,动作优雅熟练,显然是常年习惯了这雅事。
"尝尝,这是西湖的龙井,今年的新茶,颇有几分清香。"谢知彰推过茶盏,热切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看看可喜欢?"
沈隽意轻啜一口,茶香入喉,清冽甘甜。
他放下茶盏,淡然道:"多谢大公子,很好。"
谢知彰听他语气依旧疏离,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这般客气,与我见外。你我本事兄弟,何必如此……”
"大哥言重了。"沈隽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多言。
谢知彰叹了口气:"每次母亲提起你,眼中都满是心疼和愧疚。她一直希望你能回来,能认我们这些亲人。我知你不愿听,我也不愿勉强你。但你要知道,我们谢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沈隽意放下茶盏,直视着谢知彰的眼睛:"大哥,我此次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谢知彰一怔,随即正色道:"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必定尽力。"
沈隽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阿梨近日中了蛊毒,名为'灵蛊血毒',性命堪忧。听闻贵府曾驻守云城边疆,或许对南疆蛊毒有所了解,故而前来请教。"
谢知彰看他神色焦急,凝眸低声道:"灵蛊血毒?此毒我确有所闻,乃是南疆蛊师特制的剧毒,一般人根本无法解除。不过,你既然提到云城,确实不假。我们镇国公府曾驻守云城边疆多年,家父与温叔对那边的事务颇有研究。"
他想了想,突然起身:"隽弟稍等,我去请温叔来,他对蛊毒颇有研究,或许能有解法。"
沈隽意点头致谢,谢知彰快步离开了亭子。
独自一人在亭中等候,沈隽意心绪复杂。
他本以为这次求助会困难重重,没想到谢知彰竟是如此热情相待,仿佛他从未刻意疏远过谢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