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说错了话,连忙闭口不言。
萧疏隐看了她一眼,眉头微挑:“嬷嬷们如何?”
沈桑榆窘迫地低下头,小声道:“没什么,只是我不习惯日日被规矩束缚。”
“规矩虽繁,却也是为了你好。”萧疏隐语气平静,“你如今已是萧家的姑娘,今后举止,皆要代表安襄侯府的颜面,该注意的礼仪还是得知晓。”
他是没盼着沈桑榆争光的,他也能替她撑腰,但该知道的还是得血。
不然若是出去因为不通礼仪,叫人耻笑了,难过的还是她自己。
“是,兄长。”沈桑榆低声应道,心中却涌起一丝复杂情绪。
她从前是乞儿,后来跟着姜映梨,亦是自由自在,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入安襄侯府这样的高门。
虽然安襄侯府上下都待她极好,但她心里总觉得不得劲,就像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裳,虽精美华贵,倍感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