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榆眼睛一亮,迅速换上,又让香儿替她重新梳了发髻,斜插一支精巧的银钗,简单却不失雅致。
瞧着铜镜中的自己,沈桑榆轻轻叹了口气。
短短数月,她的模样已与从前大不相同,眉眼间那股野气被规矩磨去,倒是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度。
“只望姐姐看到我,不会太过陌生才好。”她轻声自语。
香儿笑道:“小姐说笑了,您姐姐必定认得小姐的,再怎么变,您还是您啊。”
“确实如此。”
旋即,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又连忙去翻自己的妆奁匣子,以及藏起来的钱匣子,把东西都揣在怀里。
然后,她才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她到门口时,萧疏隐身着一袭紫色锦袍,静立在门口,愈发显得腰细腿长。
沈桑榆一惊,连忙快步上前,“大哥。”
府门外有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下人手捧着几个食盒,各式滋补品,人参、燕窝、灵芝、雪蛤等珍贵药材一应俱全。
萧疏隐淡淡颔首:“走吧。”
沈桑榆在萧疏隐的示意下上了车,香儿则跟着孟藻随侍在车旁。
马车内静谧安宁,沈桑榆端坐一侧,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不时偷瞄萧疏隐一眼。
虽然已在萧府住了一段时间,但她与这位名义上的兄长独处的时间并不多。
萧疏隐察觉到她的目光,平淡开口:“有话但说无妨。”
沈桑榆轻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兄长,你带那么多药材和补品,是姐姐她……她出事了吗?”
萧疏隐没想到她这般敏锐,他没打算多隐瞒,却也没透露太多,“谢若微说是病了,但已无大碍。本侯送些东西,希望能有所用处。”
听说没有大碍,沈桑榆点了点头,心中稍安,“那就好……”
她忍不住探头望了望外面,只盼着车子能够走得更快一些。
车轮轱辘,萧疏隐蓦地问道:“这段时日在府中,可还习惯?”
沈桑榆未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愣了愣,坦诚道:“还好,只是有些不习惯那么多规矩。老夫人和母亲都很好,只是那些嬷嬷”
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