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甚至你所有的家人,本王都能要他们陪葬的。”
他朝着姜映梨温柔一笑,“你应该知道,本王的手段,是能做到的。”
说着,他起身,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眼姜映梨,笑了笑,“对了,此蛊毒也并非只有弊没有利,至少你暂时可以百毒不侵。”
“我想对于姜大夫而言,会是个好东西。就是,可能会有点小副作用。”
他眨了眨眼,也没有说完,拉开门,走了出来。
“好好养伤吧,待你康复,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与你商议。”
门轻轻关上,姜映梨沉着脸,慢慢躺了回去,盯着头顶,怔怔然想着景王的话语。
景王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景王装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竟然令他这般忌惮提及……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崔瑢瑢就回来了。
年轻的女医端着托盘,上面是一锅粥和几小碟子菜。
“王爷走了吗?”她一边问道,一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刚走不久。”姜映梨点了点头。
崔瑢瑢边拿出小案几,边摆放菜肴,“药已经熬上了,想着你还没用膳,就给你弄了点过来。你病着,先吃得清淡点。”
姜映梨没什么胃口,但看崔瑢瑢这般忙上忙下,也不好拒绝。
“谢谢崔姑娘了,这次多亏了你。”
崔瑢瑢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蹙眉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你竟还这般客气?”
姜映梨一怔,弯起眉眼,“当然算了。倒是我着相了。”
“快吃点东西吧!”崔瑢瑢催促道,“垫了肚子,等会儿才好再吃药,才有力气抵抗蛊虫。”
姜映梨点了点头,持起碗筷。
就在西南,一阵微不可查的声音从室内传来,仿佛有人轻轻敲击窗框。
崔瑢瑢警觉地转过头,蹙紧了眉头。
“是风吧?”姜映梨疑惑地抬眼,视线也飘向了窗户。
崔瑢瑢没有回答,缓步走向窗边,细细地拉开窗户往外看。
什么都没有。
正要关窗,突然,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