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不过才过而立,真是年富力壮之时。”说着,景王似是想到了什么,蓦地轻轻道了句。
“不过他刚愎自用,又多疑善变,侍奉他之左右,若能顺他之意,自是能荣华一生。”
“不比你在乡野行医强?”
姜映梨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抬起眼,认认真真地打量着景王,问道:“所以,王爷囚我在此磨性子,莫非是要送我入宫争宠?”
景王一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不然,景王何必像个媒婆般,对你皇兄这般夸赞呢?”姜映梨不解道。
景王被她一噎,半晌都没说出话来,许久,他将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才转头看向她,“本王是想问你,是愿入宫还是留在此?”
“有区别吗?”
“你觉得没区别?”
“我以为我先前就说过,我只愿自在随心,在市井乡野行医治病。”姜映梨叹了口气,“王爷为何就非不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