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揣摩莫敛舟的情绪,眼下就撒着娇道,“你读书就已是够辛苦,我却还要给你添了忧烦,当真是该死。”
“莫要说这胡话。”莫敛舟本也有些烦闷,可当真听她娇娇柔柔的这般讲,又是顿消。
毕竟姜青柚给他提供过不少钱财的帮助,不然仅仅靠着家里母亲,他根本无法负担在书院的花销。
“你是为我们的未来操劳,我若是撒手不管,岂还算是人也?”
顿了顿,他垂眸思考片刻,“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不算太了解。兴许你可以试试出些钱买下铺子,让他搬迁去偏僻些的地方。”
姜青柚一噎,且不提她手上有没有足够多的钱,光是那对方会不会狮子大开口,而且她上回是被原屠吓破了胆。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要是黎侯爷在,该有多好啊!”
从前黎衡还在,但凡她遇到何样的难事,他都肯俯首帮衬,她几乎都没遇到过任何责难,日子简直不要太好过。
何至于像现在这样,从里到外都过得不顺!
莫敛舟觑了眼姜青柚,没有接话。
不过莫敛舟的话也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姜青柚回了酒楼后,她自己没鼓起勇气过去,而是让姜三婶去问询。
姜三婶本是不愿意去的,她可听说过开那棺材铺的是个亡命之徒。
姜青柚冷笑,“三婶,这回要不是你偷工减料,楼里生意也不会一落千丈,你要是不去,今后就别在我楼里待,滚回村里去。”
姜三婶不服,“我这代表老爷子来的,你敢赶……”
“我且告诉你,这楼里生意没了,我们全部都得喝西北风。要是侯爷怪罪追究起来,别怪我第一个推了三婶你出来。”姜青柚威胁道。
姜三婶一噎,只能磨磨蹭蹭去找原屠,然后磕磕巴巴说明来意,被原屠扫地出门了。
姜映梨要他在春晓楼倒闭前,把这店铺长长久久开下去,这些人在他看来,就是来断他财路生路的,自是没有好脸子。
姜三婶是个欺软怕硬的,她虽能胡搅蛮缠,却也会审时度势,原屠这样的人她是不敢惹的,只能回来如实复命。
“……那汉子凶残得很,我要是再待多一刻,指不定他手里的凿子都得往我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