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奥默有些怀念过去了。
过去的女巫兽认真之余又有几分俏皮,颇有年长魔女式的稳重,贝尔斯塔兽干练霸道且豪爽,有着介乎于女牛仔与大姐头之间,也是有一种会罩着你的另类稳重。
而眼下……
眼下这个怪叫的憨货又是谁?
是被小茜和速子污染了吗?还是千明和莫里森污染的?
总不能是毕泽吧?虽然听到这种怪叫,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毕泽。
声音录下来都可以剪怪叫鬼畜视频了,让他戳不到三秒就会跟摸到脏东西似的收指如电。
“诶诶诶!”
然后对方就像是被侮辱了似的不满起来。
怎么?
难不成我周围只有外星人和外星人潜伏期?
根本没有正常人?
我追求的‘特别’也不是这种方式吧?
奥默难得的将手盖在脸上抹了抹,耳机里更传来那落井下石的指指点点:
“得了吧,你还摆这副态度干嘛?你说那眼中只有彼此的话,自己信吗?”
“眼里只有彼此还会把你拽到这儿来?”
“……”该说开窍开得太轻易,还是互联网和身边人的污染太快?
放在几个月前,奥默是不敢想那个在这方面纯洁如一张白纸的家伙能像块夕瓜一样说话,难道少女漫和赛马娘同人本真就有如此伟力,那是不是也能缝缝补补一下活用到训练里啊?
“我看根本就是尽量在你面前保持和平罢了。
但凡没有其他三个人,你看她们会怎么对你!”
好恶毒的话啊,到底是谁教坏了我那只谈工作和巴尔兽什么时候死的魔女和傻大姐搭档?
反思着自己或许也是对搭档的私生活关注太少的问题的,奥默瞥着那些就算没有瓜吃,也仍然在时不时瞥向自己的训练员前辈们,屏幕角落更有碧翠克斯的私聊窗口跳动的提示,深深体会到一份难以言明的割裂。
一个人怎么能在一个时间里,同时做到:
一面有着被搭档diss私生活的惆怅;
一面被前辈想吃瓜的同时还警惕你的无言;
一面被负责现场安保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