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的青年抿水沉思着,“但是我在昏迷前,应该是看到了某种幻觉。”
“幻觉?”
“小茜,你相信怪兽么?”他扭头,问向那房间里专门放置了一面展示柜来摆放怪兽的未婚妻。
于是理所当然地,会收获对方看笨蛋的目光。
“难道事到如今你要开始相信假面骑士了吗?不行啊,小蛇,最近的骑士棚可是深渊啊!”
“……”
“一旦踏足就会被缠上哦!会变成妈妈粉那样的可怕存在哦,对着不会走路的巨婴夸奖着‘有进步了,会走路了’一样的废人哦!”
“……极狐走到那地步了吗?”
“诶?呃,应该还没吧……我是有点夸大啦,是预感,有种预感!”
“这不是最近的假面骑士一直都是虎头蛇尾嘛,感觉下一作就该连虎头都没有咯,会变成‘等以后就会好’的画饼式宣传哦~!”
“你这么关注骑士棚的吗?”
“没有没有,是内海和蓬那家伙一直在聊啦,内海聊奥特曼,蓬聊假面骑士,裕太又会提战队,他们真的很狂热诶!”
“是吗……”
“对喔对喔,不过话又说回来,小蛇你为什么提起怪兽存在了?”
“因为我做了个梦…能帮我找人借一份纸笔么?”
“纸笔啊…你等等哦~!!”
乖巧听话的女孩扭头四顾着,飞快的朝着病房外跑远了,而这病房里的其他病人,也开始远远招呼着青年,提及之前护士数落的插曲,也夸奖着女孩的可爱。
他们全是些成家了的中年男人,因过劳工作也患上了些神经异常。
但他们都很友善,青年亦是从善如流地与他们闲聊着,以惊人的效率在几句对话中达成直呼其名的熟稔。
病房的氛围很快变得和乐融融,同时话题很快也被青年绕远开来。
也当那话题中心彻底与他和女孩无关时,他便倚着床头闭上双眼,回忆着之前的所见所感。
却也听到了病房外的急促脚步声。
三秒后。
“纸笔拿到咯!”
一把拧开大门,以那一贯的活泼欢欣闯入房间的女孩,落到那不久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