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兰要哭了。
但警员只低头做笔录。
至于实际情况,需要后面去核实。
他看向阿金。
“你所谓的脱光衣服是发生在哪天,具体地点又是哪里?”
“警察同志不用问的这么仔细吧?她有男人,我们只能偷偷摸摸的,自然不会让人看见。你们找不到证人的。”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这是信了?”
阿金不答反问。
警员严肃着面容,“注意你的态度!现在是我再问你话。”
“警察同志,我真没有和他做过他说的那种事情,我没有的,你要信我啊,我男人就在外面呢…”
余春兰这次是真的哭了。
原本就是找到车的事情。
结果现在搞成这样。
她真的会被王豪活活打死的。
“警察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