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猎者的风辙,被削断成两截。
顿时,扪胸承受伤痛的猎者终于从跌倒的地方豁然站起来。
郁浪涩没有再力阻挠那匹飞骋而来的马匹。因为,他忽然间感到:这个同样就是可可喏玛大地再生族的猎者,很容易成为飞马猎杀的目的。
而且,郁浪涩能够敏锐地感受得到:眼前的猎者,在飞马面前,并没有浑整逼仄住飞马的武战特技。
到这个时候,郁浪涩完全清楚了:这个刚才节节强阻自己的猎者,其实,出自对自己的庇护和拯救。
郁浪涩以后背遮挡了猎者。他仰头看见:已经冲腾而至的飞马。
只见,怒态迸发的飞马,一经呈现在郁浪涩和猎者的视线,随着身形震动,仿佛俯瞰着照耀而来的一道光瀑。一道巨大的飞浪朝向郁浪涩激射而至。
但是,诺约,仿佛意念里最重的一件重砣。坚固、盘牢得仿佛一座浑然不动的铁山。显然就是飞马难以化开的境。
“轰!”地一声,这个森林似乎都在簌簌摇晃着发颤了。浩浩荡荡的水涛,从高空仿佛震响的瀑布,浩瀚落沉。
郁浪涩此时虽然没有感受到——巍巍伊涩侬剧场的轮廓。但是,他却聆听到了嗡嗡嗡发响的钟鸣声。
声音清晰而质确。那种熟稔的醇厚氤氲状,仿佛这个时刻,就是从浑整一个大地的深处,发散出来的。
“金石作了契,
重砣压翘了的意念杠杆。
将不可抗衡的异能,
将另一端的仇罹翘飞。
太阳神注目下,
那个诺约总在。
因为郁浪涩苦走在——
兑诺践力的路上。
这是诺,
一直加身不离的缘故。”
郁浪涩这样诵道。并弯曲右拳,抵在胸口上,以强化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