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溅射的看不见的血液。
直到乐师帕帕奇点燃篝火的时刻,节律缓慢下来时,一颗心舒放时,带有晕波潋滟状扩散荡漾开来的那种心灵疼痛。
那种无伤痕,却痛的唏嘘的过程,又被乐者们称呼为灵魂之痛。
而乐师帕帕奇直到这一刻才点燃晚祷的篝火,就是不意中断——那种持续激发音乐,演绎巅峰状态的心灵力量。
思嘉尔竖琴的演奏终于终结。只见乐师帕帕奇,乐者索菲耶、涩雷斯蒂芬、珥德,一同停止各自手中的乐器,起身走近祭祀者温扬玉泰。
“素梅喏玛的祭祀者,当素梅喏玛太阳神的乐器——思嘉尔,收敛了高昂火盛的马头,音声灵魂的驭马者,壹烨慕溪日,一天晚祷终了时,族人们会说:神圣的太阳尊,在日符值日神灵的面前,将一天压心的、看不见的事情,打成捆,投掷到晚祷的篝火堆里,点燃吧。”乐师帕帕奇道。
“是啊,因为,在《榴焰可可喏玛》里,心累被说成是硌痛了灵魂的戈。以火了然。”乐者索菲耶道。
“音乐比刀戈更加接近灵魂。所承载的力量是最重的。所以,当我们伴随竖琴,经历完吉祥日子里的晚祷课。仿佛度过一段无比留恋的岁月春秋。”乐者涩雷斯蒂芬道。
“苦行火经受最沉重的祭祀者啊,驰骋韵律的马,这个时刻,可以在晚祷后,休歇一颗激烈奔腾的一颗心吧。”乐者珥德道。
祭祀者温扬玉泰面含静谧惬意的微笑。手形颤栗般荡漾着音声结局的余响时,慢慢矗直身躯,走向乐者。
可是,冲前没走几步,轰然跌倒在地上……
当乐师帕帕奇和众乐者托扶起祭祀者温扬玉泰时,他们才看见那从十指流淌着的血迹。
麻木了疼痛的手感,直到这一刻缓慢下来时,清晰的疼痛终于喷薄而出。他是被疼痛折磨晕厥的。
歌者丽都华萨尔和葩朵点燃松枝,走过来。当她们看见从庞大的竖琴弦线上,依然咕咕流淌着的鲜血时,什么话儿也没有去说,两人唏嘘着,不禁相拥而泣。
伊涩侬剧场。
燃烧着的积水,随退潮的海浪,渐渐暴露出大地的石材物构了。
伊涩侬剧场又缓缓呈现原始的模样。只是中心舞池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