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珠听罢凝蝶萝的话,她无奈地掩面啜泣——如瀑滑落泪线,泪线随摇曳的身形摆荡,断裂、破碎。遂又被烈风吹拂地空无。
“是的当你将冰凌攥在手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可怜的祭祀者啊,你在用无极的苦行来兑换想要的戒律。那些冰,就是灵敏万感的疼痛。曾经,你从疼痛的万感中历练出冰刀。从冰刀粹出左手光龙。此时,我知道:你以拿在手中的那些敏感的心痛,变作逆力怒征的铁戈,那会是怎样的痛恸呢可悯的猎司里迪的祭祀者哦……这就是消弭痛苦的手段吗?猎司里迪的梭黎……”
凝蝶萝和尔珠声声诉诸修辞,勒琉赛抻出左手,仿佛要像固体一样推脱开那些磕疼自己感官的声音,他祈求似的道:“猎司里迪神圣的太阳神,你就用沉重的铁戈,斩掉勒琉赛的头颅吧。我是一个猎司里迪无用的莽夫。空张两只无用的手,只能无能地承受异族带来的、化不散的劫。”
顿时,眼前黯淡的背景里——
一个梭黎手执冰块,砸在黯黑的背景壁垒上。他半仰着目光,道:“猎司里迪的太阳尊。我讲生命累积的疼痛化成最冷酷的冰,拿在手中了。那是我在竭尽自己最完整的苦行,以期寻找制约异力的戒律。不是从物质上寻找的胜利。猎司里迪的迦利耶尊。我看见怒焰贲盛、口吐火莲的灵蛇了……就高挂在尊者的脖颈上。”
那个梭黎的身影淡化的瞬间,一个梭黎显现出来。
祭主梭黎痛苦地从大地上趴起来。他左手拿着一枝莲。莲形半侧着,仿佛一个失意得仿佛枯萎了身躯的人。
祭主梭黎面带无限憧憬地道:“仿佛正对一个尊者致敬那样。我用敬畏呼唤了深重困惑中‘罗奥那’时,结果,这朵莲就出现了。猎司里迪的太阳尊者,他是枯萎的‘罗奥那’还是旺生的‘罗奥那’曾经,我赌注般地祈祷——那个‘罗奥那’化成一物出现。想要知道这个修辞令的密宗。这会是‘罗奥那’的显现吗?”
梭黎这样说话的时候,眼里涌出焦灼的眼泪。
随即又一个明亮的梭黎出现了。
他在飞快地奔腾着追逐太阳光正照耀的方向。他一边奔竞,一边呼唤道:“猎司里迪的太阳尊,我撞过了大地无垠混沌的风烟。看见了无尽晶莹剔透的、闪耀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