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外的一处遗迹中找寻到的,说来也有趣……”
张白桦看了一眼面的张竟初,旋即有将目光直视在手上的长剑上,说道:
“在那处遗迹中,一共找到两柄剑,一柄长剑,一柄阔剑,而那柄阔剑,正是如今剑道人张剑先前辈身后背负的剑。”
“我师父的这一柄剑,则传给了贫道。”
“你看这柄剑的护手上,有两只张展开来的羽毛翅膀。”
“贫道可以御剑飞行,就是仗此之力。”
在这柄长剑的护手上,铸就有两只振翅翱翔的羽翼,张竟初凭着对剑的敏锐感知,那样一种近乎直觉般玄奇的感应,立马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凌厉。
还有一种感悟,这是一柄渴望翱翔天际的剑,这一点,模模糊糊,并不真切,但是却总是挥之不去。
这是,剑有了灵性?
还是,这是这柄剑的秉性?
张竟初点点头,表示明了,张白桦再度将手中的剑背在身后,然后目光炯炯地瞧着张竟初。
那意思是寿,张竟初要怎么上到天上去?
“呵呵,白桦道友无需担心,贫道也只有法子,只是……”
“只是这个法子,有些不那么好控制。”
张竟初举目上望,看着天际上的那一座近乎是虚幻的古城楼,此时在古城楼的附近,已经有不少的禽类妖族在聚集,有一些格外胆大的,或是自恃本事高强的,快要接近到虚幻古城楼的大门边上了。
再有数十个呼吸的功夫,或者也可能再长一点的时间,应该就会有妖族伸手去触碰到那一扇大门。
“再等一等?”
“等那些妖族试探过后,我们再行动?”
张白桦也不好对张竟初的手段刨根问底,只是顺着张竟初的目光看去,心里立马有几分的了然。
“嗯,在等等。”
“还是确定一下是不是完全可行的。”
“被一下子自己犯蠢,将自己置身于险地之中,还要是自己主动投身的。”
“那样属实是让人感到可笑与讽刺。”
“对了,白桦道友,在你的心中,有没有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