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良在管,只要他点头,我这边绝无问题。”
许纯良简单跟胡玉春说了一下他们筹建新医院的事情,找胡玉春来,是想通过他的关系,跟首都肿瘤研究所建立合作,毕竟多挂几个招牌没坏处,对病人来说也更有说服力。
胡玉春道:“我都没喝酒,不是说酒话,咱们兄弟这么投缘,这些事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来办。”
最后一个到来的是黄公贤,黄公贤才从惠仁堂的风波中走出不久,多亏了许纯良的仗义相助,这次许纯良约他喝酒,他特地带了一箱五粮液过来。
刚才打牌的时候陈千帆就关注了传染病院要建设新医院的事情,几杯酒下肚,陈千帆主动道:“我们千帆集团最近账上有不少资金,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本来都想买理财了,潘院,纯良跟我是老同学又是好兄弟,你们建设医院如果在资金方面有需要,我可以出一份力,多了不敢说,一两个亿我拿得出来。”
陈千帆按照惯例是带酒过来的,不过今天他带的是茅台,主要是考虑到有许纯良的单位领导,想帮他挣个面子,其实酒店这边也准备好了酒,同样也是茅台,还有红酒、啤酒供客人选择。
许纯良对打掼蛋兴趣不大,刚好陈千帆到了,这货当起了牌搭子,陈千帆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给许纯良捧场的。
客人还没到呢,许纯良已经收到了济州太白区中级人民法院的传票,要求他在规定时间前往出庭应诉。
许纯良是为了混学历,陈千帆是为了结交人脉。
袁木生笑道:“小许,你这么一说连我都动心了,你们新医院二期打算总投资多少啊?”虽然是跟许纯良说话,可他先看了潘俊峰一眼,袁木生和许纯良第一次见,对他还是有些不了解的,一两个亿的投资对医院来说也不少了,怎么许纯良还看不上?这个陈千帆该不是他请来的托,帮着他吹牛逼的吧。
许纯良笑道:“有潘院这句话,我就撒开膀子正式干了,老陈,你想投资就别抠抠搜搜的,我们医院虽然目前规模不大,可一两个亿的投资我们还真看不在眼里。实不相瞒,现在赤道资本准备主投,木兰集团那边也表露出投资的意思,人家出手至少十亿以上,陈哥,低于五亿您就别动这心思了,生得别人说我公器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