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找到过几次有牛黄的,这玩意儿啊,就得看命。”
黄二爷一见到众人这失望的神色,毫不在意的说道。
打从一开始宰牛的时候,他就没期望过有牛黄这玩意儿。
毕竟那种宝贝,哪能是随便就能见到的,别说看到了,他这大半辈子,都没听到过几回。
“也是,像张安这种好命的人,一次就能遇到,要不然就跟那郑屠户一样,搞了这么多年,也没这份机缘。”
其他人一听,立马觉得非常有道理,杨老三一家也释怀了。
毕竟他们也只是宰了一头牛而已,没有牛黄才正常。
要不然的话,那一年要宰多少头牛的郑屠户该怎么想。
当然了,他们也知道千万别去跟张安比较。
因为这几年来,谁都能看得出来张安家里的变化,那运道是一天比一天好。
别的不说,单论种什么什么能挣钱,这在他们看来,就是运道来了的表现。
所以没有人会想不开,主动去跟张安相比较,要不然气都得气死。
随后,牛内脏被从牛肚子里全部掏了出来,杨家伯娘带着几个儿媳妇拿到一边去处理。
不出意外的话,待会儿中午这一顿,就要以这些内脏为主,因为那牛肉还等着卖钱,把他们家杨老六的医药费给补回来。
等到将整头牛卸好,牛头、牛尾、牛蹄、牛腿都分解开,杨老三家就在院子里现场卖牛肉。
“大家想要改善改善伙食的,就可以买了,老三家这牛肉也不卖贵,只要九块钱一斤,比镇上的还要便宜一块多呢。”
黄二爷手拿宰牛刀,帮忙杨老三家吆喝着。
他今天被请过来,不光是想着帮忙宰牛,顺便也帮忙卖一卖。
“来,先给我切上三十斤的。”
发现没人打头,张安就率先给起了个头,直接要了三十斤。
这两年的猪牛羊肉一直在涨价,其中牛肉的价格是最贵的,镇上的郑屠户经常都卖十块零五毛一斤,甚至十一块的时候也有。
但人家那是上好的小黄牛,相对来说比较好吃,所以愿意买的人倒也不嫌贵。
而杨老三家这是水牛,肉比小黄牛的要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