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碎,牲口们都喜欢的很。
但是张安家不一样,他们家虽然牲口养的多,但是平时储藏好的青储和米糠更多,并且不论是青储还是鸡血稻的米糠,对牲口来说都极为营养。
跟那些一比,这谷草对他们家那些牲口来说就有些食之无味。
所以张安家这几年早已没怎么利用田里的谷草,基本都是来年的时候,全部烧成草木灰,用来肥田。
如今村里养了那么多头鹿,虽然冬天就那么几个月,但天天吃苞米他是真心疼。
正好冬天没人来鹿园看鹿,那些梅花鹿也不用特地养膘,张建文就想着该省省该花花,让它们跟其他牲口一样,搭配着谷草和苞米面一起喂。
毕竟就算来年还得耕地的牛马在冬天都是吃的谷草拌苞米面,这些鹿又不劳作,自然也能吃的。
只是即便是这谷草,单单只有他们一家的也肯定不够鹿园喂一个冬天,还得找其他人家要一些。
但村里虽说家家都有谷草,可基本谁家都养了牲口,他也不大好去讨要。
这时候他想起打田之前,张安家田里可是一连烧了十来堆草垛,于是乎他就直接过来找张安问问。
尤其是张安家的谷草还是鸡血稻的,比普通稻子的谷草要好得多。
“嗨,这多大点事呢,老叔你要到时候直接来拉就好了,放在这里我也是要烧掉的。”
见张建文想要这些谷草,张安很大方的就将自家的谷草都送给他了,反正家里也用不上,烧了也可惜。
见到老叔为了这些谷草还郑重其事的跑一趟,张安不得不感叹,时代不一样,物品的地位就不一样。
要知道这谷草在机械化普及的后世,就是没人要的秸秆,烧也不能烧,放着也愁人,哪像现在这样,被大家重视。
“那要的嘛,叔也不白拿伱家谷草,等来年的鹿粪你直接去拉来肥田。”
张建文一听张安把所有的谷草都送给了自己,当下高兴的不得了,这些又能省下不少粮食。
这一高兴之下,有些投桃报李的把鹿园的鹿粪都送给了张安。
“这不用的老叔,我们家的粪够用了,这鹿粪您老也别看着谁就送,那玩意儿沤好以后可是个好东西,不比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