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想省一点,采回来的茶叶没舍得自己喝,几乎都会卖给茶叶贩子,补贴家用。
茶叶卖掉了,自己喝什么呢,就是山里的这些金银花啊,夏枯草啊之类的草本。
所以一直到现在,长箐村很多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养成了喝这些的习惯。
甚至像是张建文他们般年龄段的老人们,有一些都跟离不开了似的,每一年夏秋季节的时候,都得去山里采一采。
不过在张安看来,这样也挺好的,不论是金银花还是夏枯草,这些东西都对人的身体很有帮助,毕竟它们都是可以入药的中草药。
别看现在很多人瞧不上它们,哪怕现在在田埂或者路旁随处可见的夏枯草,等到几十年后哪怕是在农村,想要再找它们的时候,可能已经不那么容易了。
“对了,你这边还要忙好大哈,我们在晒谷场上先布置哈会场,伱一哈自己过来了嘛。”
今天镇上卫生院的人要下来,本来昨天就已经延后了一天,所以一早张建文就开始带着人在晒谷场上布置会场。
原本他是准备来喊张安过去帮忙的,但是一看人家手里有事,也就不再开口,只交代他待会过去。
“好的老叔,那你们先忙着,我这边弄完一会儿就过去。”
树冠固定在墙上以后,张安又拿起锄头,在树根的周围挖了一个围水圈出来。
毕竟老话常说,人挪活树挪死。
已经长这么大的树,最忌的就是腾挪地方。
所以他要趁着现在日头还没升的太高,赶紧给这棵新栽的金银花树浇浇水。
要是再往一些,等日头上来了,再浇水的话,只会起反作用。
“小安,你就随便弄弄行,等待会儿我去找几块砖,给它砌上一圈就好了。”
见张安硬是要左右刨的对称,张建国有些看不下去的说道。
听到老爹这么说,尽管有强迫症的张安看着地上东边高西边低的土圈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没有再继续较劲。
扔下锄头,回到屋里用水桶装了一大桶新鲜出炉的空间泉水沿着树根灌下去。
昨天才刚下过雨,底下的泥土还是挺湿润的,这一桶水倒下去,慢慢悠悠的吞了半天,才渗透到土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