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平时自己就能猎个草鹿或者野羊这些东西,一些山鸡兔子对他来说简直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而张安,又是黄二爷教了不少年的关门弟子,这一身本事也差不到哪里去。
至此,大家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商量完事情以后,谁都没有起身回家。
毕竟堂屋中间的大火塘里烧的正旺,热乎乎的大家根本没有回家的想法。
这火塘中一直没有添柴,烧的一直是小半个树桩。
树桩这玩意儿虽说不容易从山上搞回家里来,但是要是弄来了,那可比其他的什么玩意儿都耐烧。
见大家把刚才拿出来的葵花籽和花生都磕完了,老婶又从屋里端出来给大家续上。
这也就是老婶人大方舍得,换在其他人家,早就开始心疼了。
别看只是些葵花籽花生谁家都种的有,但是这么多人围着磕半晚上,没个几十斤是打不了底的。
所以平日里大家对张建文老两口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打心底里尊敬。
大伙儿一直唠到半夜,直到火塘里的那个小柴疙瘩烧的差不多了,张建文准备再添新柴的时候,大家就纷纷起身回家。
这时候外面的天上又开始下起了雪花,想必明天地上的雪会更加厚实。
等张安回家的时候,堂屋里的灯虽然是开着的,但家里的人早就已经睡下。
倒了些滚烫的热水,烫了烫刚在雪地里走过的双脚,一股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回房以后,张安以为小思齐已经跟着苏颖睡着了。
可没想到他刚揭开被子,发现小家伙瞪着两只大眼睛在看着他。
“行了,现在可以睡觉了吧,你这习惯得改,要不然以后离了你爹,你该咋过啊。”
张安顿时哭笑的不得,自家这个宝贝儿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自己不回来,是不打算睡觉的。
好在他不哭不闹,虽然没睡着,但还是乖乖的躺在苏颖身边,一点都不折腾人。
小思齐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伸着两只小手薅着张安长了些许胡渣的下巴。
然后打了个哈欠,开始趴在他怀里慢慢的闭上眼睛。
想来对于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孩,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