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孩子,心里都有着要骑一骑大黑的想法,小家伙不外如是。
只不过大黑性子比较孤傲,除了张安一家子,根本不让其他人骑。
不过即便大黑不给骑,他们也同样很喜欢大黑,所以能牵着走也高兴。
大黑也很给面子,只要不骑它都好说,被张云牵着,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走。
“小安这草是撒在河湾的那些吧,果然费了功夫的就是不一样,谁家田埂上的草都没这么好嘞。”
老爷子看了看大黑背上一尺多长的牛鞭草,略微有些感叹道。
这草料就跟庄稼一样,花了心思在上面的看着确实要顺眼一些。
在农村,尤其是夏秋季节,大家都比较喜欢去田埂上割草。
以前张安还小的时候,每次去田埂上割草,提着镰刀“唰唰唰”的,就能割好一大堆青草。
因为这些田埂每年在打田的时候,都会被重新修缮,土里一点都不贫瘠,上面的杂草长的不要太好。
而且田里都撒了肥料或者农家肥,这些杂草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多少也能蹭到一些。
所以田埂上的长出来的草比其他地方的要好,牲口也最喜欢。
但是再好的田埂草,跟张安撒下去的这些也不能相比。
“是的爷爷,你平时要割草喂牛的话,也去那里割吧,省得到处找。”
张安知道自家四爷爷家里养了一头大水牛,已经有五六年的光景。
这些年可是帮了家里的大忙,所以平时张四爷每天都会出去割上一筐嫩草回来喂养。
张安家以前没养大黑的时候,耕田耕地都是借用那头大水牛。
“我那里就只有一头水牛,吃不了多少,去田坝里转一圈就割好了,你们家牲口那么多,自己还不够喂呢。”
张安家牲口多,老爷子是知道的,而且还都是娇贵的牲口。
那些草还是孙子特意种的,那他就更不会去割了。
“不耽误的爷爷,我那草长的太快了,割掉了十来天就能长一茬,根本就割不过来,您尽管去割,还省得去外面到处找。”
张安这话一点都没诓老人家,那瓜地里的草,长的是真快。
可能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