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还是放它们一马。
只要再等上一段时间,空间里的那一批繁育出来,到时候天天提供都没问题。
“来来来陈爷爷,别光吃鱼,说了我这里有好东西要给您尝尝的。”
张安从地窖里托着一坛子酒出来,把这个话题给终结了。
“那就见识一下你小子口里的好东西,我还以为伱说的这盘子里的鱼呢。”
陈老爷子有些惊愕,他以为张安只是叫他过来吃鱼的。
“那鱼虽然,但算不得什么,我这可是真正的宝贝。”
张安这坛子里的就是上次酿的血米酒,陈泽这爷孙两人搬来晚了,还真没有机会尝到。
给几个老爷子倒上一盅以后,张安也给陈泽满上一盅。
“张安你这人怎么变抠门了,倒个酒抠抠搜搜的不像话,换个大点的杯子嘛。”
以前陈泽过来张安家,用的都是三连杯,这次张安突然给他换了个小酒盅,他还有些不习惯了。
“你这人急什么,这酒坛子就放在这里,你先喝完再倒嘛,它又飞不了。”
张安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陈泽笑了笑,希望他待会儿还能爬得起来。
这一坛子是他昨天才从空间里弄出来的,而且还是没勾兑过的原浆,可不是地窖里那一批被勾兑过的。
这酒张安亲自试过,喝上一些对身体确实有好处,但是多了就不行了。
所以他给几位老爷子倒的时候,都只是一盅就好。
因为他这二斤的量,都撑不住多少,陈泽这个酒麻子就更不用说了。
可张安刚说完,陈泽就直接一口闷完,然后又倒了一盅。
直到三盅小酒下肚,他的脸上瞬间变色,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怎么样,我再给你来点吧。”
张安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
“不用了,我到点了。”
陈泽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虽然张安在揶揄他,但是他直接摇头拒绝。
“张家小子,你这酒,绝对是这个。”
陈老爷子只是品了半盅,双眼顿时瞪得很大,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没有说什么好不好的话,只是给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