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长江那边跑过来的?毕竟大河属于长江流域。
毕竟在县城里,那些自助的鱼火锅店里,很多都打着乌江鱼和江团鱼的牌子。
老哥本来挺犹豫的,但是听到张安说能出一百块,当即就决定卖给张安了。
“兄弟,你这小竹竿怕是不行吧,万一上条大家伙,那不是一下就爆了。”
想不到其他原因,张安只能归咎在这竹卡子上面。
“是啊兄弟,你用的什么人饵,要不给我一些试一试呗。”
送到医院,医生告知他们一家,孩子虽然没足月份,但是要早产了。
那一次他简直神神叨叨了半个月才恢复正常,晚上睡觉揭开被子,里面都是那条跑掉的鱼。
在这个环境和生态系统还没破坏的年代,这么小的家伙属实有些上不了台面,尤其还是在长箐这条大河里。
这时候张安有些遗憾,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在梦里看到自己的孩子了。
张安掏了一百块递过去,然后就把老哥手上的江团接过来。
这江团的颜值,就跟老哥说的一样,就是个丑八怪。
张安对这种经历简直太深刻了,因为他也有过这种爆竿的经历。
说话间,鱼竿出来动静,水中的浮漂被拽下去,瞬间全黑。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张安和陈泽跟他们一样,是从其他地方专门过来钓鱼的。
陈泽一点都不信,就算这河里鱼再多,也不能这么个上法吧。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这河里养了半年,鱼都挺疯狂的。”
“咦,这竟然是条鲫鱼?黑色的倒是挺少见的,不过这背条倒是挺漂亮的。”
这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困意来的很快,于是张安没用一会儿时间,就睡着了。
“这得是多大的鱼啊,这么粗的竿子竟然从中间爆了,估计这哥们晚上回去是睡不着觉了。”
一条小鲫鱼就到了张安手里,还是正口上来的,这鲫鱼倒是不大,可能二三两的样子。
老鼠嘴,小眼睛,嘴巴还朝地下,比鲶鱼还丑,
“行,那这鱼就卖给兄弟你了。”
就跟张安说的一样,死的可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