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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种的树不是一棵两棵,张建文不会想着白嫖张安,毕竟这是集体的事情,是大家的事情。
“有什么麻不麻烦的,什么时候要挖你跟我吱个声就成。”
它们总是喜欢搭着腿在墙角或者树下撒尿,时间长了树根都给烧没了。
去哪买树都要花钱,但在张安这里,村里可以多拖一段时间,不用那么急。
回来之后,总觉得院子那一片进出的路上没什么东西,空荡荡的不太好看。
从张安这样抱养的那只苍鹰,现在也学会了喝酒。
那时候,村集体就再也不是集体,所以张建文不可能开这个不好的头。
当时他觉得没这个必要,毕竟山里到处都是青草绿树,种这玩意儿没什么用。
“老叔,这还要什么钱啊,就当我为村里做点事,捐给村里的。”
最后还是王新华家的老太太过来叫人,他们才散了伙。
不说村里一堆牛马牲口,你一口它一口,长得再好的树都能被啃成树桩。
只不过家里的血米,只是被张安用空间泉水浸泡催芽,平常浇灌了几次,所以不如空间中产出的血米。
所以今天王齐言就照着自家酒窖的样子,给张安挖了一个缩小版的。
虽然要挖的地方不大,但还是花了两天时间。
“那不行,我还有一堆事呢,一喝就歇不下来,待会儿可就坏事了。”
“这就对了,你们都是为了村里有更好的发展,那村里怎么能让你们吃亏呢。”
只不过王齐言也知道,张安家养的牲口也不少,所以没好意思开口。
张建文一听张安说数量够了,当下就放心下来。
种树的劳力张建文倒是不在乎,反正是集体的活,可以征召村里空闲的人,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而且喝酒误事这可不是说笑的,毕竟村里的酒桌,上桌容易下桌难。
收拾酒糟的时候,黄二爷跟张安开了个口。
接近四百斤血米的酒醅,蒸到晚上才算弄完,总共出了八十多斤血米酒,比空间里血米出酒率要低一些。
并且还下得不小,土地都给浸湿了很深。
“小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