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伸手的过程虽然在他眼前,但是他发现,刚刚他只看到了一瞬间的虚影,张安就把鱼竿抓到了,这速度让他有些懵。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活着的金鱼,今儿可长见识了。”
张安快速抬竿,但心里同时也警觉起来,因为上次钓大老青的时候,也遇到类似的情况。
“我说大龙,你是不是真遭报应了?”
终于,十几分钟过去了,水里那玩意儿好像放弃了一样,线组瞬间松懈下来。
众人听了这话,觉得非常有道理,这鱼本就不一般,力道大一些大家都觉得合理。
张安一直想要原汁原味的把黄二爷那血米酒给还原出来,这酒曲自然也要用方子上那个。
二十大几快要奔三的丁龙,瞅着水里金色的鱼儿有些发懵。
瞅着张安大刀阔斧的抬竿刺鱼,丁龙几个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
“那成,你不钓的话,把你那竿子借我使使,我感觉你抽着挺过瘾的。”
从这鱼遛弯的幅度来看,应该是条不小的家伙,这会儿正拽着浮漂到处晃荡。
结果这会儿张安接过手了,就变成了他拉着鱼在水里溜圈儿。
这种小事张安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水塘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家伙,不用担心脱竿的问题。
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到了一大片,毕竟这玩意儿在农村常见的很。
虽然他自己的杆子并不便宜,但今天他突然觉得,跟张安的竹竿子一比,使得不太得劲。
他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所以想跟张安要些酒米来使使。
“怎么样老赵,哪有什么报不报应的说话,刚刚我只是运气不好,你看现在运气来了,大家伙不就上钩了嘛。”
但现在这个不一样,这玩意儿它是活的,看着就跟一坨鲜活的黄金一般。
“你就别瞎掺和了,刚刚你才来拿过,现在还好意思过来抢,要点登登吧你。”
而那些蚯蚓,虽然今天他没加泉水,但平时张安给蔬菜浇洒的时候,它们可没少蹭。
才过了十多分钟,不仅没有白条闹窝,反而给他上了条大鱼,拉着漂到处跑。
要不是张安只要鲫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