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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以前我们自个儿烤的,然后就一直窖着,那时候大名他爹都还只有几岁。”
“晃晃眼睛,就已经过去几十年了,老头子我差点就忘了这酒还在地下窖着。”
几十年的陈酿,这玩意儿怕是不简单吧。
“二爷,这酒埋在地下几十年,您老确定真的能喝?要不咱们还是别冒险了吧。”
窖酒这一说法,张安听了不少人说,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窖藏的酒。
说真的,他现在不禁怀疑这酒是不是过期了,还能不能喝。
或者喝了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马上要过年了,别到时候整出问题就不妙了。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二爷我这酒,可是正儿八经的窖藏之法,你以为是那些随便埋在地里的吗?”
黄二爷摇摇头,找了个板凳蹩着酒坛子,然后拿起旁边的錾子开始敲。
张安还以为会敲很久,没想到三两下就被黄二爷给敲开了。
“这不是水泥盖吧二爷。”
要真是水泥盖,不可能那么轻松就敲掉。
“这是用泥封的,那年头去哪里找水泥啊,不现实,不过这泥也不是一般的泥,而是胶泥。”
黄二爷把泥盖给揭开,清扫干净以后,才动手把下面的塞子打开。
刚打开塞子,一股子酒香味就从坛子里钻出来。
这股香味张安说不出来如何描述,但比他以往闻过的酒香都要好闻。
“这酒,怕是不一般吧。”
即便张安不怎么懂酒,但光闻这股酒香,就知道并非凡品。
这样的酒,在后世那可都是万金难求,有价无市的主儿。
“确实有些不一般,当年酿这酒的粮食是咱们本地的血稻。”
“而那一年的血稻,几乎是我这辈子见过品质最好的稻子,收成也是最多的。”
“但后来酿这批酒,用了家里一半的稻子,而且出的酒就那么几坛子,总共四十多斤的样子。”
“为了这事,你二奶奶当时还跟我吵了一个多月呢。”
说起这些,黄二爷脸上浮现出一丝怀念往昔的神情。
“你还好意思说呢,七八百斤的干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