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够我们吃了。”
虽然二奶奶用水瓢舀米虾的时候,也是连着井水一起舀。
可舀起来的时候,还特地把水给滗掉了好些。
现在张安手上的钵子里,都已经装了大半钵米虾。
“你多端一些回去,我今磨的多勒,你看这里还有一桶呢。”
张二奶奶着,给张安看了旁边的两只水桶,里面装着大半桶米虾。
“奶,这两桶米虾,你是煮了多少米面啊。”
张安瞅着两只桶里的白条,估计要调一大盆米浆子。
“没用米面勒,我是泡的糯米来磨的浆子,这样才好吃。”
“奶,那磨子又不好推,推磨的时候你也不喊我过来。”
虽然用的是人家自家用的磨子,但这么多米虾,需要用的米浆也要推好久才校
“不是我推的磨,今建林家磨豆腐,我就将就了他们家磨子,春子和胜子都没舍得让我动手,他们帮我磨好的。”
张建林便是二奶奶的二儿子,张春和张盛就是她老人家的亲孙子,也就是张安的堂弟。
到几个孙子,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甚。
以前只有张安念叨着她们两老,现在不一样了,几个亲孙子都开始孝顺起来。
她们这个年纪的老人,出去比的不是谁穿的好吃得好,更多的是比谁家儿孙孝顺。
现在二奶奶家的那几个堂叔家里,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想着争家产了。
因为现在,不单单是张安大堂叔张建忠家里开餐馆赚了钱。
而张建忠那几个兄弟家里,也趁着村里开发荷花塘的河滩这股风头开起了吃摊。
还别,这一段时间下来,他们那些摆吃摊的人家可都没少赚。
以前几人不和睦,都想着争家产,究其根本原因都是因为大家没钱给闹的。
现在大家都赚了钱,日子过好了,这心里更多的是想着花心思去赚更多的钱。
而不是跟原来一样,就瞎琢磨着老头老太太那点家底。
现在他们也明白了,老爷子老太太两老还健在,想那些都是虚的。
所以在潜移默化中,几兄弟之间的关系慢慢的开始修复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