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穿好的绳子给系起来打了个结以后,大家就把小牛给放开了。
回去的时候,还是拉着原来的拴着小牛头上的绳子,没有牵鼻绳。
老人们说,这是刚刚穿好的牛鼻子,是一个新鲜的伤口,不能立马就牵,要等它的伤口好了以后才能牵。
而那个大针则是一种比较硬的树做的,专门用来给牛穿鼻,相比铁做的要好的多,不用担心生锈了。
还好自己家没有牛,不用给它穿鼻绳。
虽然张安知道给小牛穿鼻子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它,驯服它,但是张安看着都觉得很痛。
而驮马们相比之下就要幸运的多,只用在头上拴着缰绳就好了。
张安正准备从晒场上回家,走到路口的时候却遇到了个骑摩托的大哥找自己问路。
这两年镇上骑摩托车的人虽然也多起来了,但是这玩意也不是一般人家能舍得买的,毕竟大几千块钱。
“小哥,麻烦问一下你们村里张安家里怎么走啊。”
大哥身上背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
张安都没想到这人跟自己问路,是问自己家怎么走。
“这位大哥,我就是张安,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张安有些好奇,眼前的人张安不认识。
“哎呀,你就是张安呀,我是县里电信局的,今天分派到的任务就是来给你们家装座机电话的。”
大哥一听到眼前的人就是张安,就热络起来了,拿着手里的香烟给张安递上来。
这态度也太好了吧,要知道这年头装电话不仅很贵,关键是这些电信局的人可不咋鸟人的。
“谢谢大哥,我不抽烟的,大哥,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家还没有去办过安装电话的啊。”
张安有些懵,虽然自己是打算最近装一部座机的,但是自己还没去办理呢,这人就上门来了。
“张小哥,是这样的,是一个叫陈泽的先生给办理的这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陈先生说了你这边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装好了给他打电话。”
电信大哥给张安解释了一下,张安就知道了,原来是陈泽去给自己办了,现在这山区小县城里,要是张安去找人来装电话,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