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每次吃到人家地边儿上,啃几口草就回来了,还有不爱吃庄稼的牲口啊。”
黄老爷子看了半天,这大黑马每次啃到地边就回来了,稍微走远了,张安喊上一声,它就自己乖乖掉头。
张家这马喂的听话啊,脾气好力气大,还听话,这样的马难得遇到,难怪大家都想找他家配种,但是可惜没有一家配上的。
老爷子是跟张安爷爷一个代的老人,老人嘛总喜欢忆往昔怀旧。
跟张安说着说着就变成了给张安普及前些年的一些事,张安也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老人说长箐村的历史。
这些事到了他们这一批老人走了以后,就没有几个记得完全的,包括张安的父亲张建国这一代的几个人,最多就是一知半解。
一老一少说的可欢了,有时候张安恭维了几句,把老爷子哄得开开心心的。
山间飘荡着老人爽朗的笑声,只是这个时候他有些羡慕张建国家有这么个听话又亲近人的娃子,不像自家的孙子,怎么喊都不听话,更何况在他们这把老骨头身边跟着说话解闷。
不知不觉的,时间就到了下晚了。
老爷子才发现旁边的地上都被自己家的黄牛啃的光秃秃的,两头黄牛也趴在地上休憩着。
这时候两人就该回家了。
张安现在也非常懒,回家的路上都不想自己走路,翻身跨上马背骑着大黑回家了。
大黑马知道张安骑在背上,反而走路变得稳稳当当。
走到村口的时候,村里面的娃娃在晒谷场上砸纸板,围在一起。
张安悄悄的走到张铁背后。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叠厚厚的纸板,一看就是撕了不少书叠的。
“咳咳~”
这一声响,给几个娃娃都吓跳起来了。
“哎呦小安哥,你黑到我咯,我以为是我妈来了。”黑到是本地话吓到的意思。
看到是张安,刚刚把纸板塞到口袋里的的娃娃,又拿出来继续砸。
“你们几个玩的开心的很,这些纸板看到很新嘛,又撕作业本折嘞是不是,等你家妈发现了你要吃竹笋炒肉的哈。”
这个把戏张安小时候也玩过,作业本一个有二十多页,那会喜欢砸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