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回吧。”对其中一个领头的说:“回吧,跟张总督复命,就说护送我的人已经到了。”
“好,朱先生保重。”当兵的都走了。
那辆马车留下了。
白嘉轩牵着马车,跟朱先生继续往前走。
“姐夫,我听张总督说,有二十万清兵,你能挡得住吗?”白嘉轩有些担心。
“兄弟啊,你往那儿看。”朱先生指了指远处络绎不绝的灾民,“这兵没到,仗没打,老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你知道二十万大军一起,要跟老百姓征多少军粮吗?”
“不知道,反正很多。”白嘉轩摇摇头,“我就说今年没啥灾,咋还这么多灾民嘛。”
“只要一开战,那就是血流成河,民不聊生。
我若是用这条命换得不战,倒也值了。”朱先生虽然有把握说服清兵退兵,但也不是百分百能成,也有失败可能。
朱先生已经有了杀身成仁的决心。
“使不得,姐夫,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白嘉轩舍不得朱先生赴死。
“放心吧,这次去清兵大营,我算过了,你有惊无险,能回到原上。”朱先生说的是白嘉轩能回到白鹿原上,但没说他自己。
也许,朱先生自己,凶险难测,九死一生。
朱先生这样能直面生死的人,少之又少。
为什么朱先生算出白嘉轩可以活着回去?
这个就不知道了。
“那就好。”白嘉轩没听明白,还以为都能活着回去,“姐夫,你去过那么多地方,见过大世面,我有好些话想问你。”
“问。”
“族长该咋当?”白嘉轩说这话意思很直白,他视族长为囊中之物。
朱先生有些好笑:“你问的倒直截了当。”
“爸说现在这族长越来越难当了,人心散了,不比以前了,而且还有人祸害你,跟你争这争那的。”
“别说族长不好当,人活着就不容易啊。”朱先生没有回答怎么当族长,“嘉轩,跟我去清兵大营,怕不怕?”
“跟着你我不怕。”白嘉轩对朱先生有盲目信任。
“不怕就好。这回你算是开眼了,二十万虎狼兵啊。”说话间,朱先生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