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余则成道。
“这话说的好呀,道出了人世间的冷酷无情。”吴敬中道。
“是啊,站长,人世间确实是冷酷无情的。”余则成道。
“则成,你能这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很不容易啊。你本该是热血的年纪,呵呵。”吴敬中很欣慰。他见过太多的热血青年,凭着一腔热血,打生打死,最后残疾了,潦倒了,死在了无人问津的街头。尸骨都没有管。
“站长,咱们的生意现在越做越大,您说我干的怎么样?”余则成笑道。
“很不错,则成,你做的事,是给咱们留了一条后路,将来你我都被下岗了,也好有个维持生计的路子。”
“站长,接下来,我要慢慢转移资产,把公家的东西,慢慢搞成咱们自己的。”余则成低声道。
“不错,就应该这样做,公家的始终不是自己的,总有一天会失去,唯有自己的东西,才能长期拥有,并传承下去。”吴敬中道。
“站长,我打算把咱们的财产都转移到海外,国内的话,您也清楚,这个环境”
“不错,则成,你考虑的很对,就应该这样。不过,听说丑国有巨额的遗产税,不能弄到丑国去。”
“站长,我打算买十几个岛,并用些手段建国,咱们以后也当当国王什么的。”
“这样行吗?”
“肯定能行,无非花点钱,打点一下而已。”
“钱,这东西好用啊,能通神!”
“有钱能使磨推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