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人家不舍家,回去了。想留留不住,那么高的待遇,确实可惜了。”“哦,回吉春去了?不知道他叫什么,我有空去吉春时,找他看看病。”“要保密?老赵啊,你还不知道我啊,我嘴一向很严实。”“你放心吧,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一定保密。”“叫什么?周秉昆!”姚立松挂断电话,他眉头皱起。他知道周秉义的弟弟叫周秉昆。周秉义家的情况,他了如指掌。他知道周秉昆现在是二十三岁。“上面请的周大夫应该就是周秉义的弟弟周秉昆。”“可是为什么呢?”姚立松明白了一些事,但又有了更多的事不明白。“就算医术好,为什么”“难道,周秉昆治好了上面”“这事,还真的要保密啊!”姚立松似乎猜到了什么。他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周秉义,至少现在不能说。白桦林,不,不是白桦林,是卧室。白桦林太冷了,太冻屁股了。“冬梅,我们都能上大学了!”周秉义和郝冬梅纠缠在了一起。周秉义和郝冬梅很幸福,他们虽然没有孩子,但他们没有其他的烦恼。